还不赶快来体验!!!
想到这儿,严笑忍不住笑了下,她懒懒打了个哈欠:“管它作甚?嘴长别人身上我还能割了不成?”
“那这未免也骂得太难听了吧!”阿萱咬牙切齿。
严笑拉了拉帽檐,拐到小巷:“多听听就习惯了,你还会嫌他们骂来骂去都只是些车轱辘话来回说,没半点新意。”
秦淮泊的身份并没遮掩,但与会假面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这种重要的大事只是私下里传开,根本没有机会与会公众。
那些报社记者也把表达欲烂在了肚子里,毕竟他们不可能真的在报纸上白纸黑字地登上:
震惊!江北新军火神秘巨商竟是花楼街的小姐!
——否则他们报社的门槛在被纷拥沓至的买报客人踏烂前就会被严笑或乐殷南雇人一枪毙命!
是以乐殷南和严笑的流言越传越离谱,竟然还有人说乐殷南是在花楼街嫖时认识的严笑,严笑想要傍上乐家大款,便虚与委蛇地上位了。
对此,严笑评价:“不写发表《国民新友》算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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