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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九在笑，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有一滴泪就顺着脸庞落了出来。

        “他们救的不是本皇，是天龙！这天龙，也不仅仅是本皇的，还是天龙万民的！凛冬，你说本皇说得对吗？”

        凛冬缓缓抱拳，脊梁弯曲，行大礼。

        他没有再说属下不知，而是回答道：“是！天龙是国主的，也是帝家皇族的，是天龙万民的！一个整体，离了谁都不行。”

        在帝九的印象中，凛冬除了汇报事情之外，头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

        “本皇三十岁领悟了这一点，晚吗？”

        “天下人说了算！”

        “哈哈哈，那本皇就亲自问问天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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