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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余穆楠身旁的酒瓶给自己掺满,哈梨一饮而尽,然后她又为余穆楠掺上后缓缓道:“余老师,我喝完了,但您是前辈,所以您随意。”
这是啤酒,度数不高,哈梨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喝也未免有些尴尬。
余穆楠也一口将杯中酒全部闷掉。
他以为这就算完,结果哈梨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瓶白酒,然后又为自己和他掺上,“余老师,一杯不足以表达我的敬意,我们再来!”
“不过您要保护嗓子,我也知道,如果您不愿意,光是我敬您也可以。”哈梨又打了一个补丁。
余穆楠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但在哈梨一口喝掉白酒后,再回忆他刚才说的话,他只觉得此时不喝太打他的脸了,于是也只能将自己杯里的白酒全部喝掉。
辛辣的感觉逐渐麻痹头脑,他听见哈梨说:“余老师,再来!”
再后面还有多少个“再来”他已经听不见了,余穆楠只觉得自己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敬了很多杯酒。
发展到后面事情已经逐渐失控,而他的脑子已经浑浑噩噩,连话都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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