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医生叔……医生哥哥?”
陶嘉言叔叔的称呼已经要出口,被陆逢川凑到脸面前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已经改口叫哥哥。
陆逢川欣慰地摸摸这孩子的头顶,查看了他的伤口,满意地:“污染没有扩散,看来割出黑线对还没产生异变的活人是有效的。”
陶嘉言此时已经明白自己逃脱了成为污染者的命运,忍不住喜极而泣:“谢谢医生,谢谢你……”
“不用谢我。”陆逢川说:“不过现在我们不在医院了,你有其他亲人朋友吗?我们可以把你送过去?”
“没有了……”陶嘉言的神情变得失落:“我父母都是独生子女,爷爷奶奶去世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廖震插嘴:“你没有朋友吗?同学、邻居、爸妈的同事……”
陶嘉言摇摇头,没有回答,廖震见状也没追问,或许是有难言之隐。
“医生,我能不能跟你走?”陶嘉言突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