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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这两个身份无论哪一个拿出去都不是什么好事，前者天然有优势，那些野心勃勃之人岂能甘休？后者虽不至于让人仇视，但顾勘对他有所耳闻，战事期间在民间颇有盛名，只是行踪不定，若出现在世人眼前恐又是一番争端不休。

        “顾大人在担心因我再度引起动乱？”栾舟问。

        顾勘意外地看他一眼，言语却并不委婉：“不错，你该知道大周得位不正，联军有打着复辟的口号，如今前朝皇室在很多人眼中可以说是权柄的象征了。史书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太多，你有能力，但于政治上怕是不通，又如何保证不被奸人利用？”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可以说是顾勘在试探栾舟的态度，而后者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

        “顾大人说的没错，我不是那块材料，所以从始至终我并没有打算坐那个位置。”

        闻言顾勘难得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得到我的帮助？

        栾舟咧嘴一笑：“皇位这种东西对有些人来说是宝贝，对有些人就是催命符。顾勘大人，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有野心，志在天下，你治理的燕北我也去住过，思来想去觉得这些将领中还是你更适合做皇帝，所以我来了。”

        “用我的身份给你加注砝码，难道还不够？”

        “什么？”顾勘十分惊讶。

        栾舟：“带我去见那些首领吧，他们以前朝臣子自居已是天下共识，而我自然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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