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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信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强硬的道:“交出画卷!否则休怪我出手无情。”
唐淮屿却全不为所动,从始至终,都仿佛是被羞耻与不堪压倒了一般,没了生气。
谷雨觉着容信并不似在开玩笑,今日唐淮屿若是不肯交出画卷,容信定不会善罢干休。如若他坚持不肯,论起武艺又始终难以敌过容信,容信眼下怒极,只怕出手并无分寸,抢夺过程中若有不慎,唐淮屿便免不了要受此苦楚。
谷雨心下焦急,便也顾不上尴尬了,朝着唐淮屿道:“唐二公子,你不肯将画给小公爷,那你可愿给我?你不愿解释,也没关系,你将画给我,我保证,无论画上的人是谁,我一定将画交给她,让画留在画中人的手中,如何?”
唐淮屿终于极慢的抬起了头,静静的回望着谷雨,眼中波光浮动,少许,缓缓将画卷自身后拿了出来,交付到了她的手中。
红着眼,他哑着声音道:“杨姑娘……请你代我向容将军告别,就说唐淮屿不告而别,失礼了。我……”
说着,唐淮屿复又垂下目光,露出一个带着苦涩的笑容来,竟是说不下去了。
谷雨接过画卷,正要出声,唐淮屿已然一个转身,满身凄然的朝着院外而去。
谷雨下意识抬步要去追,容信却自她身后一把将人圈了住。
身后靠上紧实炙热的胸膛,谷雨双手掰着腰间如铁一般坚固的桎梏,也顾不上斥责容信失礼,急切的道:“容信!你快放开我,我有话要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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