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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容信才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道:“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谷雨才刚稍作轻松的神经,复又紧绷了起来,敛了神色道:“这怎会不知,国公爷这般的人物,难不成还要说话不算话?”
容信瞧着这小瞎子紧张的模样,心知许多事需得徐徐图之,操之过急,逼的紧了,只会适得其反。
笑了下,他道:“自然不会。”
谷雨这才松了口气。
容信目光在她半散着的头发上扫视了下,面色不佳的道:“你怎的也不梳好头发,便让外男进来。”
许之然和个半大小子似的,莽莽撞撞的就砸门进来了,她也来不及啊。
可这话也不能和他说,说了他定又要收拾许小公子,谷雨便道:“只是半散着而已,民间好些人还故意梳成这样呢,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再说了,我才沐浴,头发也没干,所以才半散着的,我闻小公爷身上也有沐浴的清香,难不成小公爷湿着头发就将头发冠起来了?”
谷雨也只是顺着道理推测,容信却是被她说了个正着,如今一头墨发半干,从白皙的脖颈右侧拢在胸前,如瀑布一般柔顺秀美,更显肤如凝脂,唇若朱丹,倒比谷雨还要艳丽上几分。
容信却半点没有这份自知,这时候颇有些霸道和不讲道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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