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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南方某县衙内,楚舟怀里抱着自家刚调皮捣蛋,被亲娘给收拾了,正委屈巴巴掉金豆子的儿子,笑容温和的看向一脸不高兴的妻子。
“夫人,孩子调皮可以慢慢教导,你别着急,瞧把孩子给吓的。”
出绣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见到这爷俩,再多的气也只能自个儿忍回去。
实在是这爷俩犯错的时候,气的人心口疼,但认错的时候态度端正,语气乖巧,让人无话可说,丝毫找不到可以指摘的方向。
无力的摆摆手,坐在椅子上:“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们爷俩的,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来给你们还债?”
出绣有时候甚至觉得在他们这个家里根本没有旁人家的严父慈母一说,在他们家,这一切都颠倒过来的,她才是那个严母,而楚舟则是慈父。
惯孩子惯的没边儿了,自家弟弟小时候带着她和周文哥哥一起玩耍,也就是这般模样了。
要是仅仅这般也就罢了,偏偏她作为一个严母给孩子将规矩礼仪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三五不时就请家法,动真家伙,对孩子没少使用棍棒教育。
孩子却每每都不怕她,该调皮捣蛋的时候一样都不落下,气得她恨不得让孩子塞回肚子,重生一回。
而作为慈父的楚舟,在孩子面前则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孩子很多时候不由自主的亲近父亲,并且畏惧父亲的权威。她这里说破了嘴皮子,甚至请出了家法,才能让孩子意识到错误的事情,楚舟人就站在那里,双手往后一背,轻飘飘一个眼神过去,孩子就立马跟他们认错,态度之乖巧,和在她面前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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