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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六认真的对定王道:“说起来也是可笑,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老太太每年都要亲手给锦绣缝两身新衣,有锦绣和周文的就有我的。
有时候老爷子跟老小孩儿似的,半夜三更做噩梦醒来,心慌的厉害,跑到我和锦绣院子外将我们折腾醒,看到我们都好好的在他身边才能睡着。
也从未想过,真正的兄弟和睦,事每月都有书信往来,随信而来的,不拘是信手拈来的一首狗屁不通的诗,还是清晨出门摔了一跤的糗事。
就像我清楚的知道周文和珑玉县主的闺女会爬了,会坐起来了,会走路了,勉强会说一个字了。
我也会认真的让他们知道,我做了什么自认为很了不起的事情,又闹出了什么笑话,还有在路上盯着火柴作坊的管事娘子多看了几眼,人家相公找上门差点儿和我拼命的事。”
谢六往嘴里塞了一嘴他平时根本不爱吃的菜,含含糊糊道:“总之,这里让我有家的感觉,让我心里踏实。我这辈子就没什么野心,要是可以,我就想这样安安心心一辈子。”
定王听得有些愣神,好半天也往嘴里塞了一口刚才嫌弃的不行的老牛肉:“你说的我都心动了。”
定王和谢六不一样,是真的在蜜罐子里长大的皇子,母妃出身高贵,外家给力,本身得皇帝宠爱,只要不伸手要不该要的权利,在京城横行霸道当了十几年的顶级纨绔,至今没被人打死,就是他得宠的最好证明。
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皇家的父子之情,永远都是先有君臣,再是父子。
皇帝太忙了,身上的责任太重了,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可能给定王他羡慕的元家这种全身心付出与信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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