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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这双眼睛生来澄澈干净,像汪清澈见底的水,旁人与她对视,就如临湖照影般,总能觉出几分自惭形秽。
片刻后,祁熹追面上有了几分不自在,别开视线,过了会儿,才硬邦邦地道:“沈媞微此人心术不正,往日便曾多次出言嘲弄戏耍于我。我知她手段狠辣,诡计多端,那日更知她绝无可能有孕,周师弟想必也是受她蒙骗,我怒上心头,便刺她一剑了事!”
宁和听出来了:“熹追从前便与沈媞微相识?”
祁熹追冷哼一声,不知想到什么,有些咬牙切齿,忽地抬手抓剑,“哐啷”一声将不远处一块大石劈了个粉碎。
良久,才听她道:“至于周师弟,他本就于我无情爱之心,道侣之说,也是师门安排。他要毁约,自有师门罚他,我怪他作甚?只是——”
祁熹追看了宁和一眼,“我予你说,你不许告诉别人。”
宁和自是点头。
祁熹追这才道:“只是原本周师弟生得英俊,性子不错,天赋也好,我父甚是满意。如今,却不知上哪能再找一个相差不多的回去。过些时日我母又要催促起来,唉!难也,难也。”
说罢,祁熹追叹了口气,脸上难得露出了点苦闷之色:“我为何是个女子。”
叹完,她瞅了瞅宁和,忽来了句:“又或你若是男子,我便也不必发愁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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