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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逃到远方?没有任何羁绊干扰,只因为我们互相喜欢,便能在日光下牵着手,走到看不尽的前路,到地老天荒。
她没有超强的自控,回到首都,抑制不住的每天写一封信,内容大致关于生活,心得,以及最后例行问候。
每封信,她都要亲自装入,盖戳,粘合好,再交由邮局寄出。
邮政快递的速度说慢不慢,她总能三五天后收到回信,一张白纸,寥寥两句,“很好”。
回去之后,盛穗华切断了她跟外界的任何联系,通信设备没法使用,她能做的只有将承载自己心事的信纸如数寄出,然后焦灼等待回音,日复一日。
时间久了,她猜想,或许信件对他来说只是负担,没有什么情感能抵得过时间,在邮递的缓慢和时间的消磨里,她的少年已经随着晚风一起远去了。
记忆里赭红色的老旧小区,低洼不平的平行公路,小区门口的老槐树,还有一层不变,灰蒙蒙的绿化带都被封闭在一个叫“苏城”的记忆文档里,在都市高效率生活下,被挤压到最不易提起的角落,慢慢蒙尘。
她光脚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头发胡乱捋扎到头顶,盘腿坐在地毯上,用了一下午时间,看完三百九十多封信。
来信与回音都被曾经的她细心放在一起,而回信基本都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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