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久违的感觉到了热闹,可到最后陈景年问他愿不愿意搬过来的时候,他依旧选择了拒绝。
没有为什么,说不上来。
他们谁都向往奔赴崭新的生活,可又觉得该有一个人守住从前,以证明,走了的人没有被遗忘。
死亡不是终止,遗忘才是。
倘若让那个给他生命的女人走向永恒的消亡,那他愿意困守原地。
厨房的锅碗瓢盆以及抽烟机洗手池都很干净,他经常处理,纤尘不染。
程醉只给他打下手,两人吃完饭,她便非要缠着他上阳台。
阳台很大很敞亮,这是他母亲生前置办的,几十年都没变过,从前这里养了一盆盆花,像藏了一个四季,现在四季走了,只有一个老旧的摇椅和陈腐的木板秋千。
程醉把摇椅擦干净,因为零件老旧,坐上去,锁链和支撑的双杠嘎吱作响。
她铺了层被褥,蜷缩在里面,闹着让陈知许过来,头靠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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