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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煎熬过,挣扎过,但这些于他何用?
这时,有观中道士走到宁谡面前,“你是要上香拜神?若不是莫要挡了其他信徒的道。”
宁谡一笑,没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那被香火环绕的神像,“这世上最大的谎言,莫不就是你口中的虔诚?”
“我从未觉得你丑陋,只是觉得你可笑罢了。”
“若不送你一场心魔劫,又岂对得起你千年前车前马后如同牛马一样的卑微。”
什么以直报怨,他是魔,不兴这个。
转身出了神庙,骑着老水龟慢悠悠地在城里走着。
老水龟背上,一只黑色小纸人酷酷地坐在边缘,剩下的那只白色纸人似乎生怕黑纸人掉下去一样,指着黑纸人咿咿呀呀地对着宁谡说什么,但它越如此,那黑纸人越往边上坐,鼻孔对着天空得瑟到不行。
宁谡看着好笑,袖子一拂,一阵风将黑纸人吹得飘了出去,白纸人紧张地跑过去看,看到那黑纸人正气呼呼地往老龟上面爬,笑得在地上打滚。
边走边逗两只纸人,不知不觉居然到了一小巷子里面的破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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