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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呀！”司小虬不以为然地一瘪嘴，“那就是我蜕下的旧鳞片，痛都不痛的。不拿去卖钱也是被我丢掉。蜕皮多正常，说明龙龙长大了呀！”说着他从被子底下，气鼓鼓地蹬出自己两条小短腿，骄傲地一扬下巴：“我前几天就觉得自己长个儿了！”

        剑灵不听他的辩解，冷漠道：“不可。”

        “我说，你这人还有没有点良心！”司小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我卖鳞片图什么呀，还不是为了换点银子养你。你不是隔三差五就只剩半口气了，需要从环境里吸收灵气么！谁知道那三清池这么烧钱呢……”

        剑灵听他这么说，语气稍有缓和，但依然冷冷的，无情戳穿：“为了我？还是为了你的背书？”

        司小虬眨巴眨巴眼睛，心虚地把目光投向了别处，一双黑不溜秋的眸子水汪汪的，就好像两颗刚剥出的桂圆核。

        “别忘了，明天先生要抽查《道德经》背诵。”黑衣人冷漠道，“你要是敢拿鳞片去换钱，我就再也不帮你了！”

        司小虬闻言，龙角与一对大耳朵同时耷拉了下来，委屈巴巴。

        行吧，海滨鱼塘没了。

        第二天，道学讲义课的教习先生挨个儿抽查《道德经》背诵。一个个修士背诵接龙，眼看着要轮到司小虬了，黑衣人却在他脑海里幽幽地一声叹息：“好像……气不够了。”

        司小虬差点没从桌上跳起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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