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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金色的小咒印消失于司小虬眉心，司小虬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拍了一遍，这才钻出水面：“这什么咒语？真的没了！”

        黑衣人淡淡答道：“灵息咒。”

        司小虬又往岩壁上一靠，对黑衣人也没那么反感了，但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便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虽然李师兄说你不是邪祟，但为什么你平时不理我，只有在我睡着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才出来？”

        黑衣人伸出手指，点了点那枚被泡在池子里的铃铛。

        司小虬不解：“哈？”

        “我乃剑元所化之气，现在远离剑体，远离香火供奉的神像，灵力自然难以维系。这池水灵气充沛，铃铛泡在水中有所恢复，所以我才能与你说话。”

        司小虬恍然：“原来你平时是没气儿了啊！”

        黑衣人：“……”

        司小虬继续问道：“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啊？而且，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该不会还记着我欠你的那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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