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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娘在世，她最后悔的，应当就是遇见了你，就算她复活了，也不想看你一眼。”

        “是……啊……”

        男人神情落寞，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如果没有碰到我，十三娘的确可以活得更久。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他半蹲下，像只战败了的狮子，全身上下尽是失落。

        空气安静的仿佛连呼吸都被热风吹散了，伏姚看看阎贺，又望望阎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阎贺，你如今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关于怨冢一事，你是说还是不说。”

        女子不轻不重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这让垂下脑袋的男子缓缓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她：“裴林晚，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惹怒了汶陵帝君不会有好结果，你们斗不过他。我劝你们趁早收手。”

        “谈何收手，该收手的是汶陵。”裴林晚的眸子淡淡扫过来，轻声道：“我只知道，若想保护自己爱的人，就必须得阻止他。”

        “是吗。”阎贺勾唇一笑，笑中带着几丝凄凉之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得不到的永远得不到，放弃的也永远不会给你机会拾起来。十三娘啊，当年你同我说的这句话，是不是早就预测到我今日的结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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