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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气势不足，只能靠声音补全：“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尽是讽刺：“区区一个不入流的男人，没有资格质问我是谁。”

        裴林晚看向女子身后跟着的几位属下，细心地察觉到有一位虎口处受了伤。

        是阎娆的近侍，她怎么会在这里？

        无心昂起脖子：“你什么意思——”

        裴林晚上前一步拉住无心的领子，道：“你先别说话。”

        再不阻止他，不知道这张不服输的嘴又带来什么麻烦。

        “他是你的侍卫？”女子将探究的目光缓缓移到裴林晚脸上。

        为了不惹人注目，出门前裴林晚特意给自己和阮南姝戴上了黄金蝎面具，又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衣。这样的装扮别人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来。

        “嗯。”裴林晚点了点头，“方才之事，我向姑娘道个歉，还请姑娘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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