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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大的也就十岁模样，他们的脸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成蝎首状，凹陷的刻痕则用黑墨涂抹，脖子一圈都用铁链子锁住，不像龙牙坞的正经居民，倒像是——

        裴林晚轻轻念了声：“奴隶？”

        小孩们表情淡漠，盯着轿子的眼神空洞又恐惧。

        更多的，是恨。

        “都是流落到此处的九里村村民。”

        裴林晚转过身，才察觉到阎娆也往此处凝视了许久，女人神情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林晚同阮南姝对视一眼，试探着问：“九里村近日可是发生了什么旱灾水祸？”

        阎娆摇头，没说话。

        裴林晚愈发觉得事情古怪，直到轿外无心大叫了声，这才被拉回了思绪。

        “你们看！这，这是给人住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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