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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阮南姝道:“荀符很久以前就和茕虸姐姐不和,只不过荀符很少幻化成人形,大部分时候都变作玉符,这才没有和茕虸姐姐杠上。”
裴林晚抚摸着软乎乎的羽毛,道:“好像真没看过荀符的人形样子。”
摸得出神,摸得起劲。
不禁感叹道:“早就想说了,羽毛好软啊。”
一双鹿眸直勾勾地盯着荀符的背,直直把它盯得身体一哆嗦。
“姐姐,摸摸——”毛绒绒的脑袋挤过来,身后的尾巴一个劲儿地摇,像是争宠,又像是宣示主权。
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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