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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
半个月。
姝姝已经默默忍受,独自担惊受怕了半个月吗。
裴林晚握住她的手腕摁在床上,阮南姝侧过头不愿同她对视,双颊带着几抹红霞,连带着脖颈也染上绯红。
“姝姝,只是个梦。你不脏,一点也不脏。”
低下头,吻去女子脸颊上挂着的泪,又移到女子的眼睛,轻轻舔.舐着。
手指抚摸着女子的脸蛋,裴林晚沉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没能好好问过你。”
裴林晚觉得自己谈不上什么被动主动,只是习惯于让伴侣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不想说的也不必勉强。
她自认为,这是对阮南姝的尊重。
而此刻,她却异常厌恶那个称得上“不作为”的自己。自责,后悔一瞬间挤满胸腔,压的裴林晚胸闷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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