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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言观色已经成为他多年工作养成的本能，见展若衡表情阴沉，神色凝重，刘秘书不敢多问，默默立在一旁。

        展若衡盯着那块刚被捡起来的手表，握在掌心摩挲，许久之后，对立在旁边的刘秘书说，“我上次给你的那张申请表……”

        刘秘书立即往前走了两步，专注听他说话。

        可展若衡却停下来，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纠结痛苦。

        刘秘书试探着问，“展总，那张表要交给人力总监么？”

        展若衡没有立即回答，他背过身去，脱了西装外套，露出穿了白衬衫的宽阔肩膀。

        然后，刘秘书听到他闷声闷气的道，“嗯，明天就去办，还有，写一份路宇的实习报告，记得，把他做过的成绩写全，写好，不要遗漏。”

        上前接过展若衡脱下的西装，刘秘书不动声色，却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老板的侧脸，只见他脸色发黄，额头甚至还渗了一点汗。

        刘秘书惊讶不已，老板一直身体健康，怎么会突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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