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温亭晚方要张嘴反驳,景詹又道:“若是你不应,孤便派人继续跟着你。”
她颇有些瞠目结舌,没想到太子居然这么不讲道理。
什么太子,简直是流氓。
她暗暗腹诽了一句。
“东宫都是您的,殿下若不嫌那小榻硬得慌,就随意睡吧。”温亭晚淡淡地抛下这话,旋即对着床榻内侧躺下,只留给太子一个冰冷的背影。
她睁着眼,对着雪白的墙面,听见太子唤宫人进来铺被褥,不屑地笑了笑。
这小榻又冷又硬还窄小,太子金尊玉贵,指不定睡上几日觉得不舒坦,就会自己回去了。
如是想着,温亭晚放了心,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晨起,太子早已不在,温亭晚望了望小榻,没有说什么,只吩咐宫人将被褥先收起来,等晚间再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