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今日早朝,太子称病未去,令朝臣们都吃了一惊,太子向来勤政,除非病重,从不缺席朝会,更何况太子前一日还安然无恙,朝中一时议论纷纷。
“殿下,奴才从御膳房端来一碗小米南瓜粥,您昨夜醉得厉害,今日该吃些清淡的才好。”
景詹闭眼,头疼欲裂,他在额间揉了揉,低声道:“且放着吧。”
高裕抬眸偷偷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只见太子的右脸上还有红色的淡淡的掌纹,五指清晰。
太子妃下手也真是狠,太子这模样,哪里能去上朝,只怕引起轩然大波不说,敢打当朝储君,太子妃定也难逃责问。
他将汤碗搁在桌案上,躬身退了出去。
庭院中草木凋零,一片寥落,唯有松柏翠绿依旧。
昨夜灌下整整五坛烈酒,景詹已喝得分不清东西,只记得自己跑去了鸾和殿找温亭晚,连后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只模模糊糊记不清晰。
据高裕所说,温亭晚被他一身酒意熏得呕吐不止,很是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