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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玄夜道：“何以见得？”

        “她长相清秀漂亮，又细皮嫩肉，看起来像是生养在富贵人家；她腿上有红疮，是梅毒，这种病症多见于青楼女子；她腿踝上有伤，应该是主家为了防止她逃走给她戴了脚镣，青楼里的女子要见客，不可能会上锁。所以我猜测，她应该是某些有怪癖之人养的家妓。”

        “梅毒虽然致命，但照她目前的状况来看，还不足以致死。”林若欢说着，又皱了皱眉：“她身上也无其它致命伤，看来确实是中毒而死。”

        她纳闷地看了苏玄夜一眼，疑惑道：“一个普通的雏妓，何以会中幽冥花粉之毒？这种毒不是江湖中人惯用的吗？”

        苏玄夜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察觉到他神色不对，林若欢不由问了一句。

        苏玄夜曾在外游荡五年，见多识广，知道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听说过冰恋吗？”苏玄夜问道。

        林若欢皱着眉摇了摇头：“这是什么？喜欢寒冰？”

        苏玄夜被她单纯的提问给逗笑了，他摇了摇头，道：“简单来说，就是有些人会对尸体产生痴迷与爱意。人死之后，尸体会逐渐腐烂，散发出臭味，而幽冥花粉的毒，则正好可以让尸体散发香气，这对于恋尸之人来说，是难得的好东西。”他停顿了一下，“幽冥花粉之所以价格昂贵，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这些怪癖之人重金求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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