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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在她头顶上虚抚了一下：“你睡吧。”

        什么鬼？

        姜如玉道：“我睡，那你呢？”

        他脚步有些微的不稳：“我……去书房。”

        若是一般姑娘，乍听这话都该哭了，不过她姜如玉何许人，登时跳起来抱住他道：“良宵难得，要么你留这儿，要么我去书房，夫君若想留妾身一人，那是万万不能的，妾身可会撒泼打滚，要是忍不住压上你了，你可千万莫哭。”

        “……”孟非卿肩头一歪，白皙的肤色下，透出些平日不易有的淡淡红晕：“你，你怎么……”

        他这样，真的是有点可爱。

        姜如玉大笑道：“话本子上学的，怎么样？我学的好不好？”

        孟非卿垂下睫，很快地撇过头：“不好，一点都不。”虽然他的面容依旧冷清，说话却像赌气的孩子一样，脸颊也比平常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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