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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了,她那无甚光彩的眼睛一亮,又剧烈咳嗽起来,一旁的双乐赶紧替她顺气,心中却道夫人真是会玩啊。
“相…相公,你来啦……”
双乐识趣地退下,孟非卿近前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他今日未戴冠,长发垂在肩背上,由一根系带松松地绑着,越发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看着她捂嘴咳嗽,眸中也无什么情绪,半晌,姜如玉终于咳不下去了,他才环顾了一下四周,皱了皱眉头:“屋子里,怎么有股烧烤味?”
闻言,姜如玉眼睛一抽,她是让双乐偷偷买了烧鸽来,才啃了几口,就听说他要来,只好手忙脚乱地把烧鸽油纸全塞进被子里。
扯袖掩嘴,实则是狠狠擦了两下,姜如玉嘤道:“相公说笑了,妾身还病着,哪里能吃这油腻不堪的东西。”
孟非卿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你就别耍花样了”的表情,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只道:“喝药。”
姜如玉:“我不想喝。”
以往听到她这么说,他立刻就会直起眼生气,今日却不同,孟非卿只是淡淡地拂了拂自个的袍子:“一天一碗,改成一天三碗。”
“啊?”姜如玉坐起身子,那她不是光闻药味就要闻一天,这,这这这……她道:“相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呜,你也不看看我是为什么才生病的,都怨你,把我扔在东极门,雨下的这么大,我裙子鞋子都脏了,你也不管,还凶我,说扔就把人扔下了,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我,我到底有哪里不好……”她原本不过是装一装的,谁知竟越说越委屈起来。
眼泪珠子掉下一颗,姜如玉吸着鼻子,伸手去抹,听到头顶上轻轻地叹了口气,很轻很缓,他撩起袍子,在床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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