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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这么说，夫妻二人又对视一眼，姜申吸了口气，倒是平顺了一点：“那你每次回家，哭天抢地，口口声声委屈，抱怨他不堪，都是做给家里人看的？”

        顿了顿，又道：“还有他，不知礼数，归宁也不至，省亲也不来，朝堂上每每避着为父，也都是你们夫妻二人提前商量好的？”

        姜如玉搓搓手：“那…那倒没有，都是真的。”

        “你！”姜申对着永宁县主道：“夫人，你生的好女儿，这是要把我气死？！”

        永宁县主也着急：“小妹，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啊？”

        “……”姜如玉默然，突然重重地磕了个头：“爹爹，娘，女儿没别的想头，就是…就是想好好地过日子，跟侯爷在一起。”

        长安一世，不再生离，更无死别。

        “而且，而且侯爷他，他也不是一点都不好，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她孩子似的掰着手指：“比如，比如他洁身自好，不曾去秦楼楚馆，后院也干净，没养什么姨娘通房；再有，他…他风仪俱佳，涵养很好，行止赏心悦目，他甚至连脏话都不会说呢，哪怕被逼急了也只会说一句‘你作死么’，还有，还有他办事细心，从年少时起便很会照顾人，还……”

        “罢罢罢，你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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