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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县主突然咳了一声。
“罢罢罢,”姜申道:“如玉坐下。”
于是姜如玉有些忐忑地坐下了。
为什么说忐忑呢,因为前世她爹并没有把她这样单独拎出来过,也怪她自己,每每回家无一不是哭天抢地,哭着控诉孟非卿怎么怎么委屈自己,她爹那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更别说与她好好讲话。
所以她并不知道爹和娘把她叫来是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肯定和孟非卿有关。
姜申负着手,在书案前来回踱了两步,颊边的胡子动了动:“当初你要嫁他,为父本就不同意,可你呢,脾气犟的跟你娘一样,闹腾得家里不得安宁,如今怎么样,他可是你千求万求的良人?”
姜如玉想了想:“他,他应该是。”
“你说什么?!”姜申一双眼瞪着像铜铃,美髯险些飞起:“你凭何笃定?!就凭外面那俩指甲盖大小的马车吗?!”
“……”姜如玉道:“爹爹这话不对,那…马车虽小,五内俱全,女儿坐着挺舒服的,再说,侯爷一向节俭,不作兴暴发户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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