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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长老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没有结果,只说红线是自行消散的,与他们黑雀族无关,我与仲秋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就没有打断他们讲话。
看来,我们只能去找黑雀族中最有可能说真话的人了。
仲秋从乾坤袋里掏出两盒月饼,我抱一盒她抱一盒,带着十分真诚的笑容去找了黑雀族少主,我们昨夜刚认识的那位。
不知道怎地,我一见到他,就觉得这个人挺叛逆的。
黑雀族上下愁云惨淡,俱沉浸在失恋的感受中,而他昨夜看上去心情甚好,还有功夫开玩笑。
事出反常,有时候问题就出在这方面。
我本想用从前的方式,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拉倒,可一想到这样会使钟炎难做,我便作罢。
堂堂少族长居然甘愿与民同乐,此刻正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累得满头大汗。
他见到我俩,依旧十分客气,撑着锄头向我们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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