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怀武听我大声絮叨了半天,也不晓得脆弱的耳膜有没有被吵穿,他有气无力地制止我,摸我的脸,盯着我的脸仔细地看:我就是有病,相......思病,从前一直没敢告诉你,我那回生的也是相思病,我......早就爱上你了,怕你不从我,我欲擒故纵来着......别说了,别说了,我这辈子,下辈子,都跟定你了,阿离,再让我看看你,别哭啊,哭的像傻子,让我再看一眼你的眼睛吧,阿离,若有来生......一定......一定......
我大喊:一定什么你说啊!别装死!陆怀武!
他呼出这辈子最后一口气,再也没了脉搏。
他对自己是真狠,习武学文时狠,打架斗殴时狠,啃人嘴唇时狠,就连自尽也狠,教人救都没法救。
我撕心裂肺地喊他,喊我的陆怀武,没人理。
这个傻子,腰上还挂着我送他的香囊,绣的那样难看,也不嫌丢人。
我们不远处围了一圈人,他们个个不敢上前打扰我,怕我一动怒,顷刻间血流成河。
多虑了,我哪里还有心力去做那些。
陆怀武的身子已然凉了,凉的透透的,倒和我的体温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