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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状究竟是什么样的形状,为什么史书中那么忌讳提起,就连幽冥大祭司都讲不出个所以然来。而无疆鬼域内这样沉重的气氛中怎么可能孕育出生命呢?
我有些疲惫,钟炎也是,我俩满眼的红血丝都提醒彼此改休息了,可我不敢合眼,无疆鬼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清楚,万一那些个危险都躲在暗处偷窥,万一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怎么办?
沈洵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脾气的朋友,天君再也找不到我这么优秀的徒弟,最要紧的还是钟炎,他陡然失去我,该怎么办?
钟炎似乎看透了我心里在琢磨什么,于是嘿嘿一笑:“你先睡,我给你守着,绝对不让我的小帝妃掉一根毫毛。”
我立刻拽下一根头发,把他给气笑了,我又指了指他的嘴角,那里还有我留下的浅浅的痕迹。
他闭嘴了,不逞口舌之快了,我心满意足地躺在他身边,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这回这个梦,很不一般。
梦里我好像变成了鬼族人,似乎还是个什么位高权重的官儿,手下有人有马,好不威风。
我似乎在战场上,正和同我一样肤色的鬼族人厮杀,我受了不轻的伤,并踏入了宫殿一样的地方。
有人阻拦我,我的刀比他快,一刀下去将他的心脏刺穿,踩着他的尸体踏过去,奇怪,这个鬼族人居然是有体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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