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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得皱了皱眉,“镇南王是真不行了?”
乌正摇摇头,“那老东西还活着呢。”
他们在镇南王府上也有探子,镇南王已经有月余未曾露面,但是汤药不断,镇南王夫人整日在院子里哭哭啼啼的,镇南王确实还活着。
李淮修同几人商量一会,当夜便从渝州调人,扛着淮王的大旗,一路去向汴州。
夜深一些时这些幕僚纷纷告退,方明清落在最后,踌躇一会,又返了回去。
李淮修还在看东西,头也不抬地问他做什么。
方明清拱拱手,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殿下,属下那继母如今也进了京城,属下怕是也要扯一扯殿下的大旗。”
方明清如今还是个白身,他几年未参加科举,也不往家里递信,他家中人怕是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方明清小时候没少受继母的揉搓,如今是见不得他们一家过上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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