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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行默不作声地看她一会,声音很冷,“现下不便利,子安就不同淮王见礼了,再者,淮王怕是认错了,阿瑶是子安的未婚妻。”
这小巷很窄,也静得过分了,两方人带出一股针锋相对的意味来。
李淮修笑了笑,并不接他的话茬。
男人坐在马车里,敲了敲车壁,语气很平静,“阿瑶,不走吗?”
阿瑶一听他的声音就安心,但是这会想走也走不了,她于是也轻轻敲了敲车壁,垂着眼睛并不敢说话。
沈意行看见她的动作,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像是含了冰,“淮王倒是有闲心,刚往衙门里递了状子,现下又带着私兵到了这里来,不如去徐州关心关心陛下。”
李淮修独自坐在马车里,他听着阿瑶敲打的声音,声音叫人听不出情绪,“世子经验丰富,能力出众,本王闲人一个,万事也是仰仗世子,世子不若先去徐州探听一番?”
徐州水深得很,元帝中风的事情,沈意行也没少掺和一脚。
这外头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安王府上的人,安王是个老狐狸,他是哪边的队也不敢站,叫人闭了门装不知晓,里头有想要离开的贵女,一律从另一条街的侧门过去。
沈意行叫人不用管安王府上的动静,他看了看阿瑶,只道:“淮王闲不闲,子安不知道,但是这几日城里的动静确实大了些,子安断案差了个说书先生,他一家人实在死得惨,自己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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