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夜里,冯秉怀在静尘院发了好大脾气。
王氏在烛火下哭泣,“老爷你真是好狠的心肠,只会怪妾身!雅姐儿要说话,妾身也不能堵了她的嘴,皇后要做的媒,谁拦得住啊!”
说来说去,总之就不是她的错。
冯秉怀铁青着脸,低声道:“出发前,我是百般嘱咐,你!哎!”
如今天子态度暧昧,太子之位迟迟不定,朝堂上下人心浮动。京城外大旱死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土匪遍地都是。头顶上这把椅子,多的是人虎视眈眈。这种时候站队,那可真是和大皇子绑的死死的。可大皇子性情暴躁,为人刚愎自用,不堪大任。
这是条贼船啊!
“雅姐儿这个性子,真要给大皇子做了侧妃,怕是活不过一个月!”
王氏止了哭声,“怎么会如此,我今日看见,那大皇子对雅姐儿也是十分热切……”
冯秉怀心想,他哪是对雅姐儿热切,他是对雅姐儿父亲留下的那只军队热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