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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一个下人哪里能非议主子呢。
思来想去只能柔声劝慰道:“夫人是姑娘的母亲,当然是疼您的,只是姑娘和夫人相处的少,慢慢处着就有感情了。”
阿瑶闻言摇摇头,“算了,不为难你了。”
王氏更疼谁,当事人最清楚。阿瑶刚才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放在平时,她绝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个问题,在她小时候,哭着闹着求王氏带她一起走,而王氏温柔地撇开她的手时,阿瑶心里就有答案了。
她当然也想查个水落石出,受了委屈就大声哭出来,可是人和人的命不一样。冯清雅哭了有人心疼,一群人围着哄。
可要是换了她,又有谁会来心疼,谁来哄她呢?
“那匹云锦呢?”阿瑶捧着蜜茶喝了大半,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软软的腮肉鼓了鼓。
今日选料子那个尴尬的场景,拂冬自然是看见了。一回院子就像以往的处理方式一样,把料子扔进了库房,生怕碍了主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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