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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看看。”姜空澄把自己面前的文件像苏惜衣那边推了推，苏惜衣看到这是一份名单。

        “这是这次的俘虏名单。”姜空澄又从下面抽出了另一份名单，“这是这次战争中战死的士兵。”

        “全都记下来了？”苏惜衣翻着这份详细的名单，认真地看着，好像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都在这了。伤亡的士兵还好，就是这俘虏要怎么办？”

        “你是怎么想的呢？”

        “杀了？”姜空澄认真地询问他。

        苏惜衣看着姜空澄的眼神，感觉好像和以前见到姜空澄有一点不同。

        以前的她虽然也不会心软，但是绝对不是这么残忍的人，但是又想起她最近的行为，苏惜衣也不太确定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这么多人，为什么要一下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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