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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乔还真没问过,或许是不忍心,或许是不愿意直面这个问题——她扶持老司长多年,合力扛过多少明枪暗箭,基本和亲父女没什么区别,随着感情的递进,这类敏感问题反而叫她问不出口了。
廖向明心黑手狠,她不敢赌。
狼狈不堪的童年里,廖向明给了她遥不可及的父爱,她没有如何亲人,戚夕出现之前,严厉又仁慈的廖向明是她唯一的支柱了。
老胡也说:“乔姐,你向来胆大,那为什么从来不问他?你问,他可能真的会答吧。”
祈乔看向窗外,声音几不可闻:“好。”
窗外的风依旧很大,快入冬了,风里也好像夹了冷刀子,一道一道地划过路人的肌肤,划得他们自顾不暇。一阵打着旋的风扶摇之上,卷走了路边老人的帽子,帽子下稀疏的白发飘摇四散,活似水中的海藻精。
廖向明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
他方才叫人把床上的被子收拾出去,然后亲自下床倒掉垃圾篓里的医疗垃圾,负责看护他的护工如临大敌地来扶他,又被他铁着脸面赶了出去。
守在病房外的贴身司员看到护工也被赶了出来,集体叹了口气——半小时前,廖老司长突然血压飙升走不动路,精神阈值像坐了过山车一样波动不止,他们火速把人送来了特医院,没想到廖老很快就转醒了,医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鉴于相关的权威专家还没赶来,特医院只能用“静养”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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