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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抑守组织的会堂是专人建造出来的,浮雕与束柱结合让整个会堂显得宏伟高旷且神圣,流动的线条增加审美意趣,凝重的墙身彰显端庄富丽,那铺面而来的艺术气息能让注重美学的人鱼们沉醉百年之久。
会堂里有人弓着腰快步走过通道,形影动作像极了古代卑躬屈膝的宦官。
会堂已经安静了下来,来的人都已入座,但会议依旧迟迟不见开始,大家都在瞩目着会议主.席,但会议主.席没等来通知,不敢擅自宣布开会,他视线望向一个位置,见对方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黄发老人,头发不多,但梳的一丝不苟。老人的面部肌肤已经被年岁熬成了红茶色,就连眉毛甚至也是红褐色的,柔和下弯的一对眉毛像是狼毫的飞白……哪怕他成了枯木朽株,眼窝也已下陷,但里面依然保存着世界上最闪的光亮。
那眼睛像是一部泛黄的史书,当他注视着什么人时,那历经沧桑的视线能瞬间洞察人的内心,并通过寥寥几字将其概括收尾。
主持开会的那位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只匆匆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方才的传话人辗转几遭这才通知到了其他人。
“什么?司鱼院那位司长第一次开会就给撂脸色?”
“未婚妻丢了?谁干的,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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