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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酒宴一直闹到半夜才停,何素在后院跟月儿用了饭,便没再管着。刘福就在厅里侍候,要是酒菜不够或者有什么别的事,自会来后面叫她。她坐在榻上,等着萧显重回来,一时觉得有些无聊,就拿起了好些日子没做的针线,给萧显重缝起袜子来。
她也只有鞋底和袜子做得好,平常闲着才会缝两针,现在有刘娘子帮着做针线,她已经很久没做成一双了。她听说这些贴身衣物还是得自己人做,可是现代的时候谁会自己去做这些,还不都是买的,她才不讲究这个。虽是这样想,既然闲着,做做针线也好,她的动作也快,一会儿功夫就做了三双,就是针脚依旧不怎么均匀。
算了,穿在脚上又看不出来,何素自我安慰,正在想要不要再做一双,就听到外面院子开门的声音。她起身下了榻,就看到萧显重脚踩棉花般走了进来。
“外面散了?”她一边问,一边上前扶了他一把。
他轻轻靠在她身上,也没有把身体都压下去,直到了榻边才一头歪倒半躺了下来。
“散了,刘福说会安排。”
有些人在金陵没有住处,刘福就会把他们扶到前院的厢房住下。说是厢房,原本却是守夜的下人住的,萧显重想过将来也许有同袍会来,就在里面并排铺了好几张床弄成通铺让他们挤着睡,想来军中那么艰苦都能睡下,他们也没什么可嫌的。
后院有女眷呢,不方便他们来住。
“倒是辛苦刘福父子了。”
家里没几个男仆,这些军汉也不好让妇人来搬扶,只能劳烦他们。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说不定还会吐,可不得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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