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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应俭也没有多说,马上就先用自己的私房银子顶了这账,但是从那之后,他个人的产业跟公中的产业就彻底分开了,他也开始培植自己的人手。常春看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朱应俭本就交友广阔,有些人得他援手想要报答,却又不想跟朱家扯上关系,毕竟帮他们这事是朱应俭个人的事,跟朱家本就无关。后来知道朱应俭个人的产业极需人手,大多人都肯相帮,一来二去,他的私产已经比公中的产业经营得还要有声有色。
后来,朱应俭发现京中的开销越来越大,有些钱还花得不明不白,他隐约地知道了其中的隐秘。他也不好明着相劝,只是刻意让家业保持在不温不火的状态。
现在想来,他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家里在图谋大业,他却在拖后腿,若是让父亲知道,怕是又该怪他不识大体了。若父亲真要这样怪他,他也无话可说,他已经成家,有自己的路要走,说不定将来能完成比他们所图谋的更大的前程。
站在院中,他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有儿子了,他的儿子不能背上乱臣贼子的罪名躲躲藏藏过一辈子,他要有更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京城的朱家已经乱成一团。大理寺的人守在门口,除了采买的下人,不准府里的其他人随意出入。淑妃死后,府里的人心本就有些浮动,现在两位主子一个被抓一个死在狱中连尸首他们也见不着,下人们不由都议论纷纷。
朱老夫人一听说朱太爷死了,便一病不起,守门的人也不准他们请大夫,他们只能让采买的人去药堂报了病征配药回去煎给朱老夫人喝。朱老夫人的病本就是心病,这些药喝下去哪能有什么效果。
秦氏看到家里乱糟糟的,一时也没有心情管着,连公爹都死了,她的夫君怕也很难安然无恙。她还有一双儿女,她得保着她们的性命。
她还记得前年秦国公府出事时的情形,堂堂国公府说流放就流放,朱家难道还能萧家人脉更广、更得圣心?再说现在已经变天了,朱家今日之祸不过是因为新帝雷霆之怒,谁能知道新帝只是这样就出气了,不会把怒气撒向朱家其他人?
这种时候她不得不嫉妒朱应俭好命,他靠着家里的父兄轻松经营家业,家中蒙难他也不是会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她也悔恨在当初夫君替淑妃谋划时没有拦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朱家就不应该趟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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