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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夫人抬起手止住了张妈妈话，死气沉沉的眼里燃起一丝生气，表情微妙的看着花狸“不拿死契，你觉得你值五两银子？”

        张妈妈转头惊讶的看着程夫人，眼中带着惊喜，夫人在笑？是真的在笑，虽然不明显，但是以她对夫人的了解绝对是在笑。多久了，夫人是有多久没有笑了。张妈妈再次看着花狸时，凶狠表情稍稍的温和一点。

        花狸明亮的眼里带着自信，道“值得。程夫人，花狸能值多少钱，从来都是我自己说了算。况且张妈妈需要我。”

        张妈妈看着那个张口胡话就来的丑丫头，有些不喜，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多说什么。

        程夫人眼中的压抑和死寂依旧，只是里面多了些兴味，嘴角勾起明显的笑意道“以花狸姑娘这不堪的容貌还能有这样的朝气，像极了我以前。我同意你的说法，自由身先给五两银子。不过这五两银子你至少得在程府呆一个月。”

        花狸笑着应道“会的，不放心程夫人可以那白字黑子出来让花狸画押。”

        程夫人收敛笑意，恢复了常态道“不用了，张妈妈，送花狸去程云飞那去。”

        张妈妈犹豫了一会道“若是夫人喜欢这丫头，要不就留在夫人身边？”

        程夫人沉寂的脸上，坚定的道“送过去。”

        张妈妈可惜的看着程夫人，叹息无奈的应道“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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