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茶茶没有反驳他的要求。她只静静提问:“我的弟弟雷欧呢?”
神官沙利斯提起哭哭啼啼的幼儿,满脸嫌弃,戳着小孩子肉嘟嘟的脸颊叹气。他前些天被神殿长不由分说外派到外地公干,没走到半路又被使者截回来,一顿车马奔波,什么事都没干成,完美违背了自己高效的美学。他正郁闷着,发现城内大乱,马车被堵在东门难以前行。
“神官大人,祭典中似乎出了什么事,到处都有卫兵。”马车夫跪在地上祈求神官宽恕。沙利斯神官虽然在神殿不得势,却是实打实中央贵族出身,他一旦发怒,底下必然要血溅三尺。
沙利斯本人倒没有这个意思。他闷在车厢,火气越来越大,索性下车步行。马车夫和护卫再三阻拦,亦不能阻止这位少年神官的意愿,只得小心翼翼地护着主人避开人群。
少年神官走了数米便厌烦了人头攒动的街道,拽着金边裙袍绕进一条冷僻的小路。灯火影影绰绰,月色朦朦胧胧,一个孩子藏匿于斑驳的光影下,湿润的湛蓝眸子看向他。
“别哭啦,”沙利斯忍耐更甚的烦躁,一下一下戳着孩子的脸蛋,“你叫什么?和家人走散了?我一会儿就送你回去。别哭啦,吵死了!”
小男孩任由神官的手指戳得脸蛋红红,拳头捏得紧紧,哽咽着说:“我、我教雷欧,我要妈妈——”
沙利斯再三询问,发觉男孩只会含糊地说自己的名字、喊爸爸妈妈,其他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带着他抄近道回到神殿。走进主楼时,他瞧见一位青年祭祀跪在神殿长面前,高呼自己办事不利,祈求神殿长宽恕。
神殿长慈爱地笑着,笑意未达眼底。对他而言,现在的状况并非超出预计。他们需要审判一名罪人,石柱上需要一个祭品,至于罪人、祭品是利特还是克莱尔,完全无关紧要——万一的情况下,他还预备了一个野心勃勃的活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