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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棠站在家门口,离开不过短短几天,却好像隔了好几个月,他带着谢寻,熟悉地绕着偏僻无人的花间小径,前往自己的房间。
谢寻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忽然在一处栀子花丛停下脚步。
那天,他在这里捡到一只小狐狸。
像新月初生晕,溏心陨石炸开,眼睛里迷蒙的水雾像盛着皎白月光的湖水,泻出无数月亮碎片。
应棠脸颊一热,那天他就是耐不住生长痛,房间看不见月亮,他寻着月光恍恍惚惚地跑了出去,躲在花丛里晒月亮。
他烧的迷迷糊糊,四肢发软,平日这里晚上不会有人来,偏偏那日是应老爷子生日宴,来来往往人潮涌动,他缩在露水潮湿的花丛里不敢吭声,生怕有人过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什么时候,谢寻将他从花丛里抱起来,带了回去。
应棠想,如果那天他没被人发现,会不会冻死在春寒料峭的夜里,第二天被花匠当作野狐狸扔出去。
他出生时没人期待,死掉了也没人发现。
或许也只是他太过疼痛时胡思乱想,第二天一早溜回房间,一切如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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