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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绯一愣。仿生人并不来直视她、只把玩着手里的小玉瓶,“仔细回想一下,我好像一直都对您有偏见。我觉得您是最狠心的那个人、您根本没有替考虑过。”
她将药瓶歇在桌面上,“我……我想我疑惑很久了……当年您为什么要做那些……现在您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向绯的声音仍旧很轻。好像她花光了力气、也没有心思同魏行澜交谈似的,“哪些?”
“所有事情,”魏行澜终于来看她,“就比如现在,您为什么任凭她——”
“当年您又为什么要赶她走?”
向绯抬起手臂、遮着眼叹了口气。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魏行澜,”她说,“你看我现在这个可悲的模样,像不像一只笼子里的鸟?一只金丝雀?”
“可我是否也曾将四号关在笼子里?我是她的主人、我是她的天,我有她身体、心灵、欲.望和人格的决定权,我从没给过她选择的权利。”
当年口口声声说着要学会爱她、要保护她、说自己是她的所有物的四号,是不是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想要挣扎着飞离她呢?
“魏行澜,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是幸运的。你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有主见、有梦想、有为之追求的目标。而四号是我的仿生人。我从未待她不好过、我从未给过她质疑我的权利和机会。我说什么,她把我当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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