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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吗?”郁姒的手停在半途,“我的左使,这就不行了?”
她慢条斯理地去身边的木盒里拿下一根笛子——和向绯当时开玩笑说得一样,圆润且细瘦、用的是上好的暖玉,捂在掌心更觉得温润。
她忽略左使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绷紧的肌肉、试探地将笛子往前两根笛子中间塞。暖意从向绯身上传到她身上、郁姒用笛子拍拍左使、望着她无助地拱起腰腹,轻声笑,“这样还不肯说?总归你也逃不出去了,那家人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像狗一样忠心?”
向绯的身体在无声抗拒她。但郁姒并不理。她揉揉向绯,冷声道:“放松。不然受罪的是你。”
然后她一用力,将第三支玉笛也严丝合缝地塞进去了。
摸上去极潮极暖、被完完全全撑开的肌肤甚至带了血色。郁姒却不管不顾地去拿下一支——
向绯细声讨饶道:“阿肆、阿肆、不行……”
郁姒挑眉、手下没停,还在找个刁钻的角度,“你想想。”
她将手上的第四支笛子往里慢慢地推,“如果不是我,你还在刑房里呆着呢。”
她无奈地叹息,“我搞不懂你,向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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