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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绯说:“我要放开您,您就会摔成一滩肉酱呢,是不是?”
这话吓得小孩儿用力往她怀里缩。向绯哈哈大笑。
“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郁姒说,“你再这样我咬你了——我也不要你了!你怎的这般坏!”
向绯说:“我什么时候不要您过。”
“你不是总说你不要我——”
然后郁姒安静下来。向绯也不说话了。
风簌簌地卷过树梢。风在替她们说话。
良久郁姒喃喃道:“你好像确实没有说过不要我。是我的错。”
“……奇怪,我为什么总觉得你在逃、在不要我?”
向绯揽着她肩膀和腿弯,把她抱紧了。然后那团雪弯身下来、用唇轻轻碰了碰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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