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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行澜朗声笑道:“对呀,您尝尝嘛。”
她把坛子递给向绯,“现在怎么说……她记得您吗?”
“你看她,像是记得我的样子么?”向绯说。
她坐在窄且细长的树木枝干上、却没一点儿不稳当,还将一条腿压去了身下,叹口气,“这没什么,我都习惯了。”
“您想过我同您说过的那个办法了么?”魏行澜说,“金乌和云莎姐做过很多次模拟推理才算出了那个法子。云莎姐说您心里也有数的。”
“我心里有数。”向绯说。
她将手摊开、细细凝视自己掌指,“沙盒也很配合我们。没什么比我这身份下手更能让她伤心的……”
她住了口。
魏行澜也没说话。一时两人之间只能闻得虫鸣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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