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的确像向绯说的那样,第二天这被人搡来搡去的不适感便弱了许多。向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购置的新衣服,中衣换了上好的绸料子、玄黑锦袍摸上去也非常舒服。向绯给她拾掇收梢了,将她转过去对着镜子,“来,属下给您扎髻子。”
向绯说自己手有残疾应该是说右手。她做大多数事情都用左手、右手总是藏在宽大的袖口里。有时候——给她沐浴穿衣的时候——向绯不得不用到她的右手了,郁姒便会看见她分外局促而无奈地使用它,像在用什么奇怪的工具、而不是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她直白地问向绯,“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向绯握着簪子的手顿了顿,才慢悠悠道:“比试的时候伤到了。”
“……疼吗?”
“哎呀,您也知道体恤我呢。听您那个口气,我以为您已经习惯使唤我了。”向绯笑盈盈道。
郁姒抿唇、红了脸。
她不是故意不礼貌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她尚未完全信任眼前这位左使、自己的身体原主又生性多疑,她就是想激一激这个人,看看她漂亮皮囊下面还有什么阴险招式。
向绯揉揉她耳尖,了然一笑,“莫慌。您父亲往常也是这样——您和他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