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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上,星星很亮。”
确实。二十世纪初的美国西部空气污染和光污染极少、天气晴朗的时候、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星河流转。郁姒眯起眼,听见向绯问:“带烟了么?”
郁姒从裤兜里摸出烟和火柴,将卷烟点着了,自己先抽了一口,才送到她嘴边。
向绯把烟接过去、将手臂枕去脑袋下面。
郁姒说:“我记得您以前不抽烟也很少喝酒的。”
向博士总是沉稳可靠又自律的。除了不爱运动之外,她的生活严格按照日程规划,是个把实验室当家的工作狂;后来她稍微懂得放松了、活动也仅限于躺在四号怀里多赖一会儿床、和仿生人或者朋友多出去玩玩。
不是完全不喝酒、也仅限于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她讨厌让她思维不清醒的东西。
这样的人和现在随随便便爬上房顶看星星抽烟、一副把自己灌醉架势的希维尔大相径庭。
“入乡随俗嘛。”向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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