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郁姒知道她在看自己。两个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她的头发都贴在颊侧。郁姒拂开脸上的头发,把它们收去耳后。
然后她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糖。大口大口地将它含进嘴、再慢下来一点点享受。
很软很甜。
向绯仰起头来——发梢因此又浸进了水里,身上很热。可水又很冷。她像块淬火又扔进冰水里的玻璃那样一寸寸、咔嚓咔嚓地裂开来。
这还不够。郁姒咬了她一口。
向绯“啊”了声。郁姒终于抬头,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揽在她后背,将她扶起来,然后又来吻她。
向绯的声音都被郁姒吃掉了。那双不听话的手拇指揉着向绯、中指撞着她、知道她喜欢哪一侧,甚至连力度都分毫不差。
向绯第一次有这就是她的四号的感觉。不是郁姒。是四号。是阿肆。好像时光倒转或者美梦成真。魏行澜还没有将四号卷入属于四号的战争,她们住在安普克利斯郊外的别墅里,别墅外有一块花田、四号有时没轻没重的,会滚倒压坏一整片花。
她推着郁姒的肩膀、从她的亲吻间挣脱,话音带着毛躁的哭腔一遍遍叫她阿肆、一边挺起腰来往她手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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